到了個界線

親愛的阿毛

一個月前的我,還是我,並沒有什麼不同每天過得沒有界線,深夜才讀著報紙『回味』著今天,好像住在某個與台北有著20幾個小時時差的不知名城市。

一個月來,我為著現實中某些不可抗拒的因素,扮演著良家婦女,被稱做愛情的東西謀殺,被幸福兩字逼迫成為共犯,於是,那個自在、安靜、獨立、成熟又多變、稚氣又頹廢,對事情玩事不恭但卻寂寞的我,不見了。

我成為別人眼中的風景,我收斂了我想飛的渴望。



生日即將來臨了,每年都沒什麼計畫的度過,既隨便又衰弱,但卻輕鬆快樂,今年或許沒辦法了,我再也無法用著全世界都欠我的不滿去咒罵難抽的煙,難看的書,難喝的咖啡。我只是感覺追不上生命的急速,我只是沒有告訴任何人,我眼前這個幸福愛情的悲哀。

毛,畢竟我們誰也不知10年後你是否仍在劇場繼續導戲,而我是否還去劇場看戲,目前的現況彷若原預計寫出動人一部充滿哲思的戲,但卻寫成了愛情泡沫劇;



禁不起四月的時晴時雨,我讓自己不再受傷的期望,在你的眼中,卻早已成形....有時後覺得自己好像是三流的拳擊手,不知該如何擊中對手的要害,讓人永遠忘不了我...我的背馳,開始向另一個我出發,開始了不必不平凡的章次,平淡的新奇,但願能讓我活下去...

Comments

拋玉引磚 said…
〈斷章〉

你站在橋上看風景,

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

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

你裝飾了別人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