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是該胡言亂語的時候了

似乎過了很久,口中未吐什麼真正有意義的言語。明確的情緒,顯然地被埋在某個極為幽暗的深谷中。破碎凌亂的對話,點綴著急迫燥鬱流逝的時間。

那一日我隨著陽光與風而去,獨自的飲食並發呆著,竟是整整四月唯一感到自在的一日,其他日子像是被安裝上紗窗,不夠清晰,灰灰髒髒。

忙完母親節活動,整理辦公空間,我隨意翻起三年來所寫的那些所謂「文案」...總是這樣的...促銷必須偽裝成高雅,假腥腥必須盡量使人相信真心誠意。然,總有一天所有的發生、起源、過程、結果都會成為一種過去。

那日,我跟他重看Fight Club,我們裸著身互相為對方按摩。我說:瞧!這是一個具代表性的畫面。像做夢這件事情一樣,大多時候,你從不知道自己原來每天每天都在作夢,那些沒被記住的夢,全因不重要、不特殊,所以在還未醒來時、在行走呼吸間、在尚未啟動腦神經運轉的空白時刻,自動被記憶處理機當作廢渣篩選掉了。那些成為深刻的、一意孤行要使其代表什麼的,總因為怪誕奇異而被記住了;當然,不排除透過人為刻意的創造又或是幻想操作。

那麼,話該跳著說了。

春天。2006三月,我在某張DM的封面文案上寫著...春至‧內在能量蠢蠢湧流;靜心‧細細聆聽春日體質之音。□□□SPA為您歡喜譜寫,愉悅奏鳴...敬邀聆賞「輕春三重奏」~體驗新生、輕盈、青春的美麗樂章。在內頁,繼續著優美有餘,創意不足的言不及義「寫一首名為春天的詩曲,讓風朗誦,以流水伴奏,看花草婆娑起舞,在無盡愜意溫柔裡,安撫春日所有渴求」...

非常偶爾才喝咖啡,因為咖啡總使我心悸。若是渴求,也總在躁鬱一來「話跳著說的」明顯症狀出現後。我是如此打算著...心悸的不適節奏,還是遠比燥鬱的煩亂來得規律些。

「生生不息。美麗發光體」是去年公司週年慶寫下的主標題;而「生生不息。躁鬱自產自銷中心」則是我在電腦螢幕的邊框上,以2B鉛筆寫下的心之徘句。有時後,把內心想到的,改成反話,就可以變成文案了。就像這句...「妳的美麗正在□□□SPA進行,重新愛上~充滿自信的自己」,原版出現於MSN暱稱...「自殺行動正在執行,我恨,沒有自信的自己」

那天的失落是這樣發生的。越過3米寬大馬路,朝左走,彎進種著一整排枝葉茂密老樹的巷子。那裡有一隻會說話的鳥,它總對著我說直說:「你是神經病」!現在,那鳥不在了,在某種程度上,我因著少了它的鐵口直斷,而感到惶惶惆悵...

Comments

Anonymous said…
DEAR:再次看到這樣的文字,很懷念,請繼續。工作忙完了,的確適合好好的胡言亂語。
又是我,偶 said…
其實也無須太惆悵,身邊朋友應該頗多可充當鳥的角色。
貝姬 said…
TO:一樓的,你是誰?
TO:二樓的,有些話還是由鳥來說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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