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瀉

你知道日子可以聊賴成怎樣,同時也不啻為幸福狀態的另一種呈現,你至少可以什麼都不用擔心的坐在電腦前用著一整天的時間刪除信箱裡的三千封信,在機械性下彷彿也想感受到什麼一樣,事實上預估有二千八百封都是垃圾,將之刪除,迅速確實外加嚴肅剛直不帶情緒,算是訓練情緒管控的好運動。你同時想起明天醒來有班可上,即便你近期總是帶著心虛不斷把該做的報告計畫一直延宕,當然也包含長期以來流利對著廣告案合作案提案廠商說著那套已經熟到不能再熟的推托之詞甚至虛偽編造所謂的評估進度,但就跟那些垃圾信一樣,一切早就進到硬碟或腦袋或喉嚨或馬桶的深處,是根本不會,沒必要,不可能再用任何方式救援回來(或也可以說成把拉出來的再吃進去,把吞進去的硬嘔出來),你只是繼續對著螢幕刪信,對著電話那端扯謊。

然後,你突然想著,好像只有謊話才能倒背如流,真話總叫人吱吱唔唔。於是就這麼寫下來了
夜晚,因為吸了過多的浴廁清潔劑,帶有阿摩尼亞的味道,雖然號稱有檸檬清香,但是你知道的,那也是一種假象
這世界有很多很多的假象,接著,你繼續在口中,念念有詞。

喔,附帶講,這一切其實很暢快
至少。不為了符合任何期待(對自己對別人皆是,不過叨叨叨,不是哭爸,不是拐彎抹角,不是憂鬱,什麼都不是)

就只是像灑在聖誕裝飾品上的金粉銀粉一樣,你就算不故意去搓弄他,也會掉下
是的,只是流瀉。很自然的流瀉出來。


昨晚,把聖誕花圈裝飾好了。不意外的,這就是我會做出來的東西。
聖誕快樂,大家。(而冬至在剛剛20幾分鐘前過去了)

Comments

余悅 said…
dear baggy,看到流瀉二字,無來由地心喜,甚麼月光流瀉一地啦...樂聲流瀉滿室啦(可能上次聽妳在卡拉OK的歌聲猶在耳)等等字句一下竄了出來...
聖誕快樂緊接著新年快樂...
BG said…
miao:沒想到歌聲就這樣植入你的腦袋了,說得彷彿你就在現場,可那是一次有點互相取暖的聚會,大家為了好久沒唱歌想唱歌的理由相聚。然後也各自唱著長年來總是必點的歌曲以及一些新的覺得好聽或被打動了的歌,唱著唱著,之後互道晚安,沒有搭配酒精喝醉後的亂性,也沒有因為席間有什麼想搞曖昧的對象。說起來,這樣的聚會,有點哀傷。

聖誕過了,那就新年快樂:)